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6）京01民终6767号

一、当事人基本信息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男，××××年××月××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某，女，××××年××月××日出生。

二、案件由来与审理经过

上诉人郑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马某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郑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

（一）上诉请求

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4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
改判驳回马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事实与理由

租赁费主张对象错误：案外人王某将轿车及购车指标一并出售给上诉人，并同意上诉人出租指标。上诉人出售车辆后，将指标出租给被上诉人。因被上诉人与王某已达成调解协议，由王某返还车辆折价款，故租赁费应向王某主张。
遗漏诉讼主体：本案涉及三方当事人，原审法院未追加王某为第三人，程序违法。

（三）被上诉人答辩

马某某未到庭，但其书面答辩意见为：同意一审判决。

四、原审诉讼请求

马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

确认双方签订的《北京购车指标出租（背户）协议》无效；
判令郑某某返还租赁费30,000元；
本案诉讼费用由郑某某承担。

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合同签订情况：2013年10月23日，马某某（甲方）与郑某某（乙方）签订《北京购车指标出租（背户）协议》，约定甲方以30,000元对价取得乙方北京市小客车购车指标20年使用权。
关联案件调解：2015年，案外人王某以马某某未经其同意租赁指标购车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调解，双方达成（2015）海民初字第1156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包括：
- 马某某返还车辆及相关手续；
- 马某某返还王某身份证；
- 王某支付马某某车辆折价款11,000元；
- 双方就该案无其他争议。
代理权争议：郑某某主张其出租指标系经王某授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王某在另案询问中明确表示，仅委托郑某某出售车辆，对案涉租赁协议不知情。

原审证据：

《北京购车指标出租（背户）协议》；
（2015）海民初字第11561号民事调解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
当事人陈述。

六、原审裁判理由与结果

（一）裁判理由

代理行为效力认定：郑某某未能举证证明其出租指标的行为获得王某授权，且王某明确不予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注：对应《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一条），该代理行为对王某不发生效力，后果由郑某某自行承担。
合同效力认定：《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明确小客车配置指标实行无偿分配，禁止转让。案涉协议违反该规定，扰乱小客车指标管理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
无效合同后果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郑某某应向马某某返还30,000元租赁费，其与王某之间的纠纷可另行解决。

（二）判决主文

确认马某某与郑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北京购车指标出租（背户）协议》无效；
郑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某某租赁费30,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二审审理查明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八、二审裁判理由

合同效力的再认定：案涉协议违反《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关于指标不得转让的强制性要求，扰乱机动车登记管理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审认定合同无效于法有据。
责任主体的确定：郑某某未能举证证明王某同意其出租指标，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马某某有权要求合同相对方郑某某返还已支付的租赁费。
程序问题的审查：郑某某与王某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未追加王某为第三人不违反法定程序，郑某某可另行向王某主张权利。

九、二审裁判结果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郑某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十、审判组织

审判长：李晓龙
审判员：张兰珠
代理审判员：赵小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张薷芯

重写说明

专业性提升：补充法律条文的现行法对应关系（如《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与《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一条的关联），明确“强制性规定”“合同相对性”等法律概念的适用逻辑；
结构优化：将“上诉请求与理由”拆分为“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答辩”，将“审判组织”单独列为一节，使逻辑更清晰；
冗余消除：简化重复表述（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优化为“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统一术语表述（如“对价”替代“购买”，更符合法律语境）；
细节完善：明确被上诉人未到庭的原因（“无正当理由”），补充证据清单的“原审证据”属性，增强文书严谨性。

本重写严格遵循原审判决的法律效力，未改变事实认定与裁判结果，仅从法律文书的规范性、逻辑性与专业性角度进行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