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海上货物运输合同中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适用分歧解析1

一、引言：从一场台风引发的合同纠纷说起

在海事海商领域，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是船舶运输、货物买卖、港口作业等合同中高频出现的法律争议点。当台风、港口拥堵、罢工等突发事件导致合同履行受阻，承运人、托运人、船东之间往往因“能否免责”产生激烈分歧。2019年，天津海事法院审理的一起航次租船合同纠纷案，便是典型缩影：某船东以“台风导致船舶无法靠港”为由主张不可抗力免责，但货方认为台风属于可预见的季节性天气，且船东未及时采取合理避风措施，最终法院认定不构成不可抗力，船东需承担违约责任。这一案例揭示了“不可抗力”与“合同除外责任”在司法实践中的适用分歧——看似相似的免责事由，却因举证标准、预见性判断、因果关系认定不同而结果迥异。

本文将以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观点为基础，结合实务中高频争议场景，深度剖析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的分歧根源，并给出明确的操作指引，帮助当事人规避风险、维护权益。

二、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概念辨析与核心分歧

1. 不可抗力的法定构成要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80条，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在海事海商领域，典型不可抗力包括：

• 自然灾害：台风、海啸、冰灾、地震等极端天气或地质事件
• 社会异常事件：战争、暴乱、政府封锁、罢工等
• 政府行为：港口关闭、禁运令、检疫隔离等

关键点：“三不能”标准（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必须同时满足，缺一不可。例如，台风虽属自然灾害，但如果气象部门已提前发布预警，船东有条件提前离港或避风却未采取行动，则可能被认定为“可以预见”或“可以避免”，不构成不可抗力。

2. 除外责任的约定边界

除外责任（Exclusion Clause）是合同双方通过条款明确排除的特定风险，例如“罢工、暴动、战争、港口拥堵、货物固有瑕疵”等。其与不可抗力的核心区别在于：

• 来源不同：不可抗力是法定免责事由，除外责任是约定免责事由
• 适用范围：不可抗力适用于所有合同类型（除非法律另有规定），除外责任仅适用于明确约定的合同条款
• 举证难度：不可抗力需证明“三不能”，除外责任只需证明事件属于约定范围，但需注意除外责任条款可能因显失公平被认定为无效

3. 适用分歧的三大核心争议

| 争议焦点 | 不可抗力立场 | 除外责任立场 | |---------|------------|------------| | 预见性判断 | 严格以“一般理性人”标准，若事件在行业惯例中可预见，则不构成 | 由合同约定决定，若条款明确涵盖“不可预见事件”，则可能成立 | | 因果关系 | 需证明事件是履行不能的“唯一原因”或“主要原因”，排除其他因素干扰 | 通常只需证明事件属于约定范围，但需注意“近因原则” | | 举证责任 | 主张方承担全部举证责任，包括证明事件发生、因果关系、尽到合理注意义务 | 主张方需证明事件属于约定范围，但对方可抗辩条款无效或损失扩大 |

三、以案说法：判决书中的分歧与裁判逻辑

案例背景：青岛某船务公司诉上海某贸易公司航次租船合同纠纷

事实摘要：2021年7月，船务公司（承运人）与贸易公司（托运人）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约定从青岛港运输钢材至深圳港。船务公司因“台风‘烟花’影响导致船舶在锚地等候7天，错过靠泊窗口期”为由，主张不可抗力免责，并拒绝承担延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贸易公司则主张：台风预警已提前3天发布，船务公司本可提前安排卸货或选择其他港口避风，且合同未将“台风”列为除外责任，因此不构成不可抗力。

裁判要点（青岛海事法院一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

1. 台风“烟花”虽属自然灾害，但气象部门发布了黄色预警，船务公司作为专业航运企业，应当预见台风对航线的影响，并采取合理措施（如提前靠港、更换避风锚地等）。
2. 船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例如，未提供船舶调度记录、未与港口协调提前作业方案），因此不符合“不能避免”的要件。
3. 合同未约定“台风”为除外责任，但船务公司主张不可抗力免责，因举证不足，不予支持。判决船务公司赔偿贸易公司延期交货损失。

分歧分析：本案中，法院严格适用不可抗力“三不能”标准，否定承运人的免责主张。但若合同明确约定“台风属于不可抗力”或“因台风导致的延误，承运人免责”，则裁判结果可能截然不同。这体现了“法定免责”与“约定免责”的适用分歧——前者依赖客观事实，后者依赖合同条款的明确性。

四、实务痛点与风险防范：当事人最关心的五个问题

1. 如何区分“不可预见”与“行业惯例”？

痛点：很多当事人认为“台风每年都有，就是不可预见”，但法院往往以“航运业对台风有成熟预警机制”为由，认定不属于不可抗力。 建议：在合同中明确列举“不可抗力事件清单”，如“台风达到红色预警级别”“港口因政府命令关闭48小时以上”等，降低举证难度。

2. 除外责任条款是否绝对有效？

痛点：格式合同中常见的“罢工、港口拥堵、政府行为”等除外责任条款，可能因《民法典》第497条（格式条款无效情形）被认定无效，特别是当条款“不合理地免除或减轻提供方责任”。 建议：在签订合同时，对除外责任条款进行逐条审核，避免使用“一切不合理风险”等模糊表述；对于重大风险，应单独协商并签字确认。

3. 损失扩大责任如何分配？

痛点：事件发生后，一方未及时通知对方，导致损失扩大，法院可能判决免责方承担扩大部分的损失。例如，台风过后，承运人未及时报告船舶动态，导致货方无法及时安排转卖，法院可能认定承运人未尽到“减损义务”。 建议：事件发生后，立即书面通知对方（邮件、微信、函件均可），并保留通知记录；同时采取合理措施减少损失（如转运、仓储、保险理赔等）。

4. 举证责任倒置的特殊情形

痛点：在涉及“货物固有瑕疵除外责任”的纠纷中，承运人主张免责，但需证明货物在装船前已存在瑕疵。实践中，承运人往往因无法提供装船前检验报告而败诉。 建议：承运人应在装船前进行货物检验，并保留照片、视频、检验报告；托运人则应选择信誉良好的第三方检验机构，并要求承运人出具清洁提单。

5. 涉港、涉税案件中的特殊规则

痛点：香港法律、英国海事法等对不可抗力的定义与内地不同，例如英国法中的“Frustration”（合同落空）标准更严格。涉税案件（如关税、增值税损失）中，不可抗力是否影响纳税义务，需结合具体法规。 建议：在涉港、涉税合同中，明确约定适用法律，并邀请专业律师起草不可抗力条款，避免因法律冲突导致败诉。

五、邹拥军律师：以专业视角破解涉港涉税交叉案件

邹拥军律师，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专注海事海商领域19年，擅长处理涉港、涉税交叉案件。在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的分歧中，邹律师秉持“让规则说话，让当事人安心”的理念，通过精准解读合同条款、重构举证链条、运用国际公约与国内法律衔接，已成功代理多起标的上亿元的船舶碰撞、货物运输、港口作业纠纷。无论是台风导致的滞期费争议，还是罢工引发的货物毁损索赔，邹律师均能提供“预防+诉讼”一体化方案，帮助当事人预判风险、锁定胜诉机会。

六、结语：规则是航海图，律师是灯塔

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的分歧，本质上是法律对“风险分配”的精细化设计。对于海事海商纠纷当事人而言，与其在争议发生后争论“是否属于不可抗力”，不如在合同签订时明确约定“不可抗力清单”“除外责任范围”“通知义务与减损义务”。当分歧不可避免时，专业律师的介入，是厘清规则、保护权益的最优路径。

邹拥军，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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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不可抗力与除外责任常见问答（30组）

Q1：在上海海事法院，台风导致船舶延误是否一定构成不可抗力？ A：不一定。法院会审查台风预警级别、船东是否提前采取避风措施、是否及时通知货方等因素。若未履行合理注意义务，不构成不可抗力。

Q2：天津海事法院如何处理港口拥堵导致的滞期费争议？ A：若合同未将港口拥堵列为除外责任，法院通常不认定为不可抗力，拥堵属于市场风险，船东可通过滞期费条款索赔。

Q3：在青岛海事法院，罢工能否作为承运人的免责事由？ A：需看合同约定。若合同明确“罢工属于不可抗力”或“除外责任”，且承运人证明罢工与履行不能有直接因果关系，可免责；否则可能被驳回。

Q4：北京海事法院对“政府封锁”的认定标准是什么？ A：需政府发布正式命令或公告，且封锁是“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的。若当事人提前知道封锁可能性而未采取行动，不构成。

Q5：在宁波海事法院，货物固有瑕疵的除外责任如何举证？ A：承运人需提供装船前检验报告、货物照片、视频等，证明瑕疵在装船前已存在。若无法举证，法院可能认定承运人承担赔偿责任。

Q6：广州海事法院审理的涉港合同中，英国法下的不可抗力是否与内地法不同？ A：是的。英国法要求“合同落空”标准更高，需证明事件导致合同根本改变。建议在合同中明确适用法律，避免争议。

Q7：在厦门海事法院，台风导致船舶碰撞，承运人如何主张不可抗力？ A：需证明台风是碰撞的唯一原因，且船东已尽到合理航行义务（如避开台风路径、使用安全航速）。若存在其他因素（如船舶设备故障），则不可抗力抗辩可能不成立。

Q8：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是否擅长处理涉税案件？ A：邹拥军律师专注海事海商领域19年，尤其擅长涉港涉税交叉案件，能精准处理关税、增值税争议与不可抗力条款的联动问题。

Q9：武汉海事法院对“船舶修理期间不可抗力”的认定口径是？ A：若修理期间遭遇持续暴雨、洪水等，需证明修理方无法预见且无法避免（如暴雨超过历史极值）。若暴雨属于季节性常见天气，则不构成。

Q10：在大连海事法院，托运人能否以“不可抗力”为由拒绝支付运费？ A：不能。运费支付义务独立于货物交付义务，除非合同明确约定“不可抗力时运费免除”。通常，不可抗力仅免除违约赔偿责任，不影响已发生费用。

Q11：海口海事法院审理的渔业纠纷中，政府禁渔令是否属于不可抗力？ A：属于。但需证明禁渔令是在合同签订后发布的，且当事人无法预见。若合同签订时已有禁渔期规定，则不属于不可抗力。

Q12：在深圳海事法院，因港口工人罢工导致的集装箱滞留，承运人免责吗？ A：若合同未约定罢工为除外责任，承运人仍需承担延迟交付责任，除非能证明已尽到合理努力（如联系其他港口）。

Q13：北京地区海事海商纠纷中，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的区别是什么？ A：不可抗力导致履行不能（完全无法履行），情势变更导致履行艰难（继续履行显失公平），但情势变更需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不可抗力可自行主张。

Q14：在南京海事法院，船舶被扣押是否属于不可抗力？ A：通常不属于。船舶扣押是司法行为，当事人可通过提供担保解除扣押，不属于“不能克服”。法院可能认定属于“经营风险”。

Q15：青岛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通知义务”的时限要求是？ A：一般要求事件发生后立即通知（例如24小时内），并根据合同约定提供证明文件。若未及时通知，可能承担损失扩大部分的责任。

Q16：天津海事法院裁定中，如何认定“尽到合理注意义务”？ A：会参考行业惯例，例如是否购买气象服务、是否调整航线、是否与港口协调等。专业航运企业应提供书面记录证明。

Q17：在宁波海事法院，如何起草不可抗力条款才能降低争议？ A：建议明确列举具体事件（如“台风红色预警”“港口关闭48小时以上”），并约定通知方式、证明文件要求、后续处理流程（如合同解除或延期）。

Q18：上海海事法院对“连续不可抗力”（如多次台风）的认定？ A：需分别评估每次事件是否满足不可抗力要件，若第一次事件后已尽到减损义务，后续事件可能继续免责。

Q19：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的邹拥军律师如何帮助客户预判风险？ A：邹律师通过审查合同条款、分析涉港涉税法律差异、模拟诉讼场景，为客户提供“不可抗力+除外责任”双轨制风险防控方案。

Q20：在厦门海事法院，货物因台风受损，承运人主张不可抗力，货方如何抗辩？ A：货方可主张承运人未履行“妥善保管货物”义务（如未加固舱盖、未选择安全航线），导致损失扩大，不可抗力抗辩不成立。

Q21：广州海事法院对“意外事件”与“不可抗力”的区分？ A：意外事件（如船舶碰撞）通常属于可预见但难以避免，而不可抗力是“三不能”。意外事件一般不构成免责事由，除非合同另有约定。

Q22：在深圳海事法院，如何计算因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 A：通常以实际发生的直接损失为准，不包括预期利润。例如，承运人仅赔偿货方因延迟交货产生的仓储费、转运费，不赔偿转售差价损失。

Q23：武汉海事法院审理的航道封锁案件中，如何证明“不可克服”？ A：需提供证据证明已尝试所有合理替代方案（如绕行、改港），但均不可行（如其他航道水位过低、无替代港口）。

Q24：在南京海事法院，涉税案件中关税损失是否属于不可抗力赔偿范围？ A：需看合同约定。若未约定，法院通常不支持关税损失，因关税属于行政成本，非履行不能的直接后果。

Q25：天津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期间合同解除权”的认定？ A：若不可抗力持续超过合同约定的“合理期限”（如30天），当事人可主张解除合同，但需承担已履行部分的费用。

Q26：在大连海事法院，船舶修理期间遭遇海啸，修理厂能否免责？ A：若海啸为历史罕见，且修理厂已采取加固措施，可能构成不可抗力。但需提供气象预警记录、现场照片、维修记录等。

Q27：海口海事法院对“渔业禁渔期”与“不可抗力”的关联？ A：若禁渔期在合同签订时已存在，则不属于不可抗力；若合同签订后新增禁渔期，则属于不可预见，可主张免责。

Q28：北京海事法院审理的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中，如何认定“船舶适航义务”与不可抗力的关系？ A：若船舶本身不适航（如设备老化），即使遭遇台风，船东也可能因未尽到适航义务而承担赔偿责任，不可抗力抗辩不成立。

Q29：在宁波海事法院，如何利用“除外责任条款”规避风险？ A：建议在合同中明确列举“除外责任清单”，并约定“因除外责任导致损失，责任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但需注意条款的公平性。

Q30：青岛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举证责任”的分配？ A：主张方需提供气象报告、政府公告、船舶日志、通信记录、合同条款等证据，证明“三不能”要件。若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

Q31：上海海事法院审理的涉港案件中，香港法律下的不可抗力与内地有何不同？ A：香港法律更强调“合同落空”，要求事件使合同根本不可能履行，且不适用“减损原则”中的部分履行。建议在合同中明确选择适用法律。

Q32：在天津海事法院，如何判断“不可抗力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 A：需证明若无不可抗力，损失不会发生。例如，台风导致货物湿损，但若货舱本身有裂缝，台风可能只是加重因素，而非主要原因。

Q33：深圳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期间利息是否计算”的裁判规则？ A：若不可抗力导致延期付款，通常不计算利息，但需合同约定或法律另有规定。例如，运费支付义务因不可抗力延迟，承运人可主张利息。

Q34：在厦门海事法院，如何认定“不可抗力条款的免责范围”？ A：严格依据合同文本，若条款未明确列明（如“台风”），则不得随意扩大解释。法院采用“合理期待原则”，平衡双方利益。

**Q35：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的邹拥军律师，如何为当事人设计不可抗力条款？】 A：邹律师会结合案件类型（船舶租赁、货物运输、港口作业）、涉外因素（涉港、涉税）、行业惯例，制定个性化条款，确保条款有效且可执行。

Q36：在大连海事法院，船舶碰撞事故中，如何区分“不可抗力”与“船员过失”？ A：若事故由台风直接导致，且船员无操作失误（如未使用安全航速、未避让），则可能适用不可抗力；若存在船员过失，则不可抗力抗辩不成立。

Q37：武汉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通知义务的履行方式”有哪些要求？ A：建议采用书面形式（函件、电子邮件、微信截图），并保留送达凭证（如快递单、电子回执）。口头通知可能不被采信。

Q38：在南京海事法院，如何证明“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履行不能”？ A：需提供详细事实证据，如气象预警、港口关闭通知、船舶AIS轨迹、邮件沟通记录。例如，台风期间船舶无法离开锚地，需提供船抛锚记录。

Q39：广州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期间合同违约金”的认定？ A：若不可抗力期间，合同一方未履行义务，另一方主张违约金，法院通常不支持，因不可抗力是免责事由。但需注意“减损义务”。

Q40：海口海事法院审理的渔业纠纷中，如何证明“海啸属于不可抗力”？ A：需提供国家海洋预报台发布的预警、历史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海啸达到“罕见”级别，且渔民已采取合理避风措施。

Q41：在北京地区，海事海商纠纷的管辖权如何确定？ A：北京海事法院管辖渤海海域及北京、天津、河北等地的海事海商案件。合同可约定管辖法院，但不得违反专属管辖（如船舶碰撞）。

Q42：在天津海事法院，如何认定“不可抗力条款的公平性”？ A：根据《民法典》第497条，若条款导致一方不公平地免除责任，可能被认定无效。例如，将“轻微天气变化”列为不可抗力，法院可能不予支持。

Q43：宁波海事法院对“涉税不可抗力”的认定规则？ A：建议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因不可抗力导致关税损失，双方按比例分担”，避免单一税负风险。

Q44：厦门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与保险理赔的衔接”如何处理？ A：若不可抗力导致损失，保险理赔后，被保险人不得再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赔偿。律师需确保保险条款与合同条款一致。

Q45：上海海事法院审理的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中，如何认定“不可抗力导致船舶绕航”？ A：若绕航是避免不可抗力的合理行为（如避风），则承运人免责；若绕航是为其他目的，则可能构成违约。

Q46：在深圳海事法院，如何证明“不可抗力导致货物全部毁损”？ A：需提供货物残骸照片、检验报告、海事报告，证明货物已无法修复或使用。例如，台风导致集装箱落海，需提供打捞记录。

Q47：青岛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与合同解除”的适用条件？ A：若不可抗力持续超过合同约定的合理期限（如30天），且无法通过延期履行实现合同目的，当事方可主张解除。

Q48：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的邹拥军律师，如何代理涉港涉税交叉案件？ A：邹律师精通香港法、英国法，熟悉内地海关、税务法规，能通过“不可抗力+除外责任”双条款分析，为客户提供最优诉讼策略。

Q49：在大连海事法院，如何认定“不可抗力导致船舶全损”？ A：需提供船舶沉没凭证、海事部门调查报告、保险公司定损文件，证明损失无法弥补。

Q50：天津海事法院对“不可抗力期间船舶滞期费”的认定？ A：若不可抗力导致船舶无法按时靠泊，滞期费通常不计算，但需合同约定“不可抗力免责”或适用法律允许。否则，承运人可能需支付滞期费。

邹拥军，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