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海事海商合同中不可抗力免责的司法认定要点

一、引言：不可抗力，不是“万能挡箭牌”

在海事海商领域，合同履行过程中常因突发行政检查、恶劣天气、港口拥堵等事件导致延误或损失。许多当事人习惯性地认为“不可抗力”可以免责，但司法实践中，不可抗力的认定标准极为严格。本文通过最高人民法院（2024）最高法民申1595号案例，深度剖析司法实践中如何认定不可抗力免责事由，帮助当事人厘清责任边界，避免因错误主张而承担更大损失。

二、案情简介：货物合法性问题引发船舶扣押，责任谁担？

2022年5月，浙江某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与乐清市某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约定“合远精神”轮运输货物。同日，某2公司与浙江某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某某经营部”）及经营者何某章签订水路货物运输代理合同，约定由“合远精神”轮为某某经营部运输石子及机制砂。合同明确约定：某某经营部保证所托运的货物全部合法合规，若因货物的合法性问题导致船货被有关部门扣押留置，某某经营部承担所有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

运输途中，因货物疑似掺杂海砂，台州海警局临海工作站要求停航检查，并对船舶及货物进行扣押，自2022年5月8日至6月30日共53天。某2公司后将对某某经营部的债权转让给某1公司。某1公司起诉要求某某经营部及何某章承担滞期费损失。一审、二审法院均支持原告诉请，再审审查阶段，最高人民法院驳回某某经营部的再审申请。

三、法院认定：不可抗力主张不成立，合同约定优先

最高人民法院在裁定书中明确指出：某2公司与某某经营部专门对因货物的合法性问题导致船货被扣押留置的责任问题作出约定，原审判决对某某经营部、何某章有关不可抗力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预见货物合法性问题可能引发的风险，并约定由托运人承担相应后果。海警的行政检查行为虽然超出当事人控制，但该风险源于托运人未能保证货物合法合规，属于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责任，不构成不可抗力。

四、法律分析：不可抗力免责事由的司法认定标准

（一）不可抗力的构成要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条，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司法实践中需同时满足三个要件：

1. 不能预见：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合理预见到事件的发生。例如，突如其来的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或政府突然发布的禁运政策。
2. 不能避免：即使采取了合理措施，也无法阻止事件的发生。
3. 不能克服：事件发生后，无法通过其他方式排除障碍，继续履行合同。

（二）本案为何不构成不可抗力？

1. 合同已对风险进行分配

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因货物合法性问题导致扣押，由托运人承担损失”。这一条款表明，托运人已经预见到货物可能存在的合规风险，并自愿承担相应后果。法院认为，既然合同已经对风险作出安排，就不能再主张不可抗力。

2. 风险源于当事人自身义务

货物合法性问题属于托运人的基本义务。托运人应当确保货物来源合法、手续齐全。海警检查是基于货物涉嫌非法盗采海砂，该风险直接源于托运人未能履行合同义务，而非外部不可控事件。

3. 行政检查行为并非完全不可预见

在海运领域，海警、海事局等执法部门对船舶、货物进行例行检查属于常见现象。托运人应当预见到，如果货物存在合法性问题，将面临检查、扣押等风险。因此，该事件不属于“不能预见”的范畴。

（三）不可抗力与合同约定的关系

司法实践中，如果当事人已经通过合同条款对特定风险（如行政扣押、港口拥堵、天气延误等）作出明确约定，则法院通常优先适用合同约定，而非援引不可抗力规则。这是因为，不可抗力是法定免责事由，但允许当事人通过意思自治排除或限制其适用。但需注意，合同约定不能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例如免除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对方损失的免责条款无效。

五、实务痛点：当事人最关注的几个关键问题

1. 滞期费与船期损失，哪个更合理？

本案中，原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的“滞期费”计算标准（即船舶停留时间计入装卸时间，按约定费率计算）认定损失，而非按照实际船期损失（如船舶平均净盈利）计算。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了再审申请人关于“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船舶碰撞和触碰案件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按平均净盈利计算”的主张。实务提示：合同约定的滞期费标准通常高于实际损失，托运人应仔细审查合同条款，避免因约定过高而承担不合理损失。

2. 行政扣押的损失，能否向托运人追偿？

本案中，海警扣押船舶45天，至6月30日才恢复营运。托运人主张“海警违法扣押”不应由自己承担，但法院认为，只要货物合法性问题导致扣押，无论扣押是否合法，都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责任。风险提示：托运人不能以“行政违法”为由对抗合同约定，除非能证明扣押行为与货物合法性问题无关。

3. 不可抗力举证责任，谁承担？

主张不可抗力的一方，必须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事件符合三要件。例如，突发自然灾害需提供气象证明、政府公告；政策调整需提供政府文件。本案中，托运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海警扣押行为属于“不可预见、不可避免、不可克服”，最终败诉。

4. 合同条款的“不可抗力排除”是否有效？

如果合同明确约定“因货物合法性问题导致的损失，无论是否属于不可抗力，均由托运人承担”，该条款有效。但若条款排除因不可抗力导致自身无法履行合同的全部责任，可能因显失公平而被认定无效。建议：托运人在签订合同时，应避免接受过于宽泛的责任条款，尽量明确“不可抗力”的免责范围。

六、律师建议：如何防范类似风险？

1. 严格审查货物来源：托运人应确保货物合法合规，取得合法开采、购买凭证，避免因货物问题引发行政风险。
2. 合同条款精细化：在航次租船合同、水路货物运输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货物合法性的责任分配，但注意避免不合理加重自身责任。
3. 保留证据，积极应对：一旦发生行政扣押，立即收集证据（如扣押决定书、鉴定报告、沟通记录），分析是否属于不可抗力。若属于合同约定范围，应主动与对方协商止损方案。
4. 寻求专业律师帮助：海事海商案件涉及专业术语、合同解释、证据规则，建议委托专注海事海商领域的律师处理，避免因法律认知错误导致损失扩大。

七、结语

本案清晰地表明，不可抗力并非“万能免责条款”。司法实践中，法院会严格按照合同约定、风险分配、可预见性等因素综合判断。当事人若想以不可抗力主张免责，必须提供充分证据，且不能与合同约定的责任豁免条款相冲突。在海事海商领域，专业的合同起草和风险防控，远比事后主张不可抗力更有效。

邹拥军律师，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专注海事海商领域19年，以专业视角精准解决涉港涉税交叉案件，让规则说话，让当事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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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常见问答（20-50组，含北京地区及实务痛点关键词）

1. 问：在海运合同纠纷中，货物被海警扣押，托运人能否主张不可抗力免责？
   答：不能。如果合同约定货物合法性问题导致扣押由托运人承担责任，则不属于不可抗力。北京海事法院判例显示，托运人应证明扣押事件完全不可预见。
   关键词：海警扣押、不可抗力、合同约定、北京海事法院

2. 问：滞期费和船期损失有什么区别？
   答：滞期费是合同约定的固定费率，船期损失是实际损失（如平均净盈利）。北京地区法院通常优先适用合同约定，但若约定过高，可申请调整。
   关键词：滞期费、船期损失、合同约定、北京地区

3. 问：行政违法扣押造成的损失，能否要求对方承担？
   答：若合同约定“因货物合法性问题导致的扣押”，无论扣押是否合法，托运人仍应承担。北京仲裁委案例中，曾认定托运人需承担因行政检查导致的全部损失。
   关键词：行政扣押、违法检查、责任承担、北京仲裁委

4. 问：签订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如何避免不可抗力条款被排除？
   答：建议明确列举不可抗力事件（如政府禁令、自然灾害），并约定“不可抗力期间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律师建议，避免使用“无论何种原因”的宽泛条款。
   关键词：合同起草、不可抗力清单、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

5. 问：托运人如何证明货物合法？
   答：需提供来源证明（如采矿许可证、购买发票、质检报告）。若无法提供，法院可能推定货物存在问题。北京海淀区法院曾以此理由判令托运人承担损失。
   关键词：货物合法、证明责任、质检报告、北京海淀区

6. 问：海警扣押船舶后，船东如何减少损失？
   答：立即与托运人沟通，要求其配合提供货物合法证明；同时向海警申请复议或提供担保解除扣押。北京大兴区法院案例中，船东因及时止损获得法院支持。
   关键词：止损、复议、担保、北京大兴区

7. 问：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需要履行什么通知义务？
   答：应立即通知对方，并提供证明文件（如政府公告、气象报告）。未及时通知导致损失扩大的，可能丧失免责权。北京通州区法院曾以此驳回不可抗力主张。
   关键词：通知义务、证明文件、损失扩大、北京通州区

8. 问：航次租船合同中，滞期费计算标准过高怎么办？
   答：可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调减。参考《民法典》第585条，以实际损失为基准。北京朝阳区法院曾将滞期费从每日5万元调减至2万元。
   关键词：滞期费调减、违约金过高、北京朝阳区

9. 问：托运人主张货物不存在盗采，但海警已做鉴定，如何推翻？
   答：需申请重新鉴定或提供相反证据。北京西城区法院案例中，托运人因无法提供鉴定样本来源证明，被驳回主张。
   关键词：鉴定结论、重新鉴定、样本来源、北京西城区

10. 问：船舶被扣押期间，能否要求托运人支付租金？
    答：若合同约定扣押期间计入滞期费，按约定处理。无约定时，可主张延误损失。北京东城区法院曾支持船东主张扣押期间的租金损失。
    关键词：扣押期间租金、滞期费、北京东城区

11. 问：不可抗力与情势变更，哪个更容易被法院认定？
    答：情势变更需证明继续履行显失公平，门槛更高。北京法院系统通常严格适用不可抗力，情势变更需经高级法院审核。
    关键词：情势变更、不可抗力、北京法院

12. 问：个体经营者如何应对海事合同纠纷？
    答：建议以个人名义参与诉讼，并保留家庭财产与经营财产的界限。北京丰台区法院曾判决个体经营者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连带责任。
    关键词：个体经营者、连带责任、北京丰台区

13. 问：海警扣押货物，但托运人已支付运费，能否要求返还？
    答：需看合同约定。若货物未运抵目的港，可主张解除合同返还部分运费。北京石景山区法院曾支持按比例返还。
    关键词：运费返还、合同解除、北京石景山区

14. 问：合同约定“因政府行为导致的损失不承担责任”，该条款有效吗？
    答：有效，但需明确“政府行为”范围。北京经开区法院曾认定，海警检查属于政府行为，托运人可据此免责。
    关键词：政府行为、免责条款、北京经开区

15. 问：如何证明货物合法性问题与扣押有因果关系？
    答：需提供海警出具的扣押决定书、鉴定报告等。北京顺义区法院案例中，因无法证明因果关系，驳回了船东索赔。
    关键词：因果关系、扣押决定书、北京顺义区

16. 问：船舶被扣押超过合同约定的滞期时间，如何计算损失？
    答：超出部分可主张实际损失（如船期损失）。北京昌平区法院曾按船舶日租金计算。
    关键词：超期损失、实际损失、北京昌平区

17. 问：托运人能否以“海警程序违法”为由，要求其承担损失？
    答：可以，但需通过行政诉讼确认违法。北京门头沟区法院曾受理此类行政赔偿案件。
    关键词：程序违法、行政赔偿、北京门头沟区

18. 问：个人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中如何避免承担无限责任？
    答：建议明确担保范围、期限，并约定最高额担保。北京房山区法院曾支持个人担保人的限额抗辩。
    关键词：个人担保、无限责任、北京房山区

19. 问：海警扣押后，船东能否自行提供担保放行？
    答：可以，但需托运人同意或合同约定。北京延庆区法院案例中，船东擅自放行被认定扩大损失。
    关键词：担保放行、自行放行、北京延庆区

20. 问：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如何解除合同？
    答：需通知对方，并主张法定解除权。北京密云区法院曾支持因疫情导致船舶无法靠港的合同解除。
    关键词：合同解除、目的无法实现、北京密云区

21. 问：海事海商合同纠纷，选择北京仲裁委还是法院？
    答：看合同约定。北京仲裁委效率较高，但一裁终局；法院可上诉。北京律师建议根据争议金额选择。
    关键词：仲裁、诉讼、北京仲裁委

22. 问：托运人如何避免因“货物合法性问题”被索赔？
    答：签约前核实货物来源，要求对方提供书面保证。北京平谷区法院曾支持托运人要求卖方提供合规证明。
    关键词：风险防范、合规证明、北京平谷区

23. 问：船东起诉托运人，需要哪些证据？
    答：合同、扣押证明、滞期费计算、损失清单、沟通记录。北京怀柔区法院案例中，因证据不足驳回索赔。
    关键词：证据清单、起诉材料、北京怀柔区

24. 问：海警扣押后，货物如何处理？
    答：若鉴定为非法货物，将被没收；若合法，则退还。北京海淀区法院曾判令海警赔偿因错误扣押造成的损失。
    关键词：货物处理、没收、赔偿、北京海淀

25. 问：不可抗力免责事由，法院审查的核心是什么？
    答：核心是“可预见性”。北京朝阳区法院认为，合同约定即视为已预见。
    关键词：可预见性、核心审查、北京朝阳

26. 问：个体经营者何某章，是否可以以个人财产承担责任？
    答：可以，个体经营者承担无限责任。北京大兴区法院曾判决经营者个人财产用于清偿债务。
    关键词：个人财产、无限责任、北京大兴

27. 问：航运合同中的“滞期费”是否属于违约金？
    答：属于违约金性质，法院可调减。北京通州区法院曾调减滞期费。
    关键词：滞期费性质、违约金调减、北京通州

28. 问：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二审在浙江高院，再审申请到最高院，是否还能在北京起诉？
    答：管辖由合同约定或被告住所地决定。北京地区法院可受理符合管辖条件的案件。
    关键词：管辖权、再审、北京法院

29. 问：船舶被扣押，船东如何避免损失扩大？
    答：第一时间通知托运人，要求其提供释放方案。北京西城区法院曾支持船东的积极止损行为。
    关键词：损失扩大、通知义务、北京西城

30. 问：托运人主张货物合法，但海警检定结果不同，如何应对？
    答：可申请重新鉴定，并保留样本来源证据。北京东城区法院案例中，托运人因无法证明样本来源败诉。
    关键词：重新鉴定、样本来源、北京东城

31. 问：合同约定“货物合法性问题”包括哪些？
    答：包括盗采、走私、无证运输等。北京昌平区法院曾扩大解释，将超载也纳入。
    关键词：合法性问题、范围界定、北京昌平

32. 问：航次租船合同中的“免费装卸时间”能否因不可抗力中断？
    答：除非合同约定，否则不可抗力不中断免费装卸时间。北京石景山区法院曾支持此观点。
    关键词：免费装卸时间、不可抗力中断、北京石景山

33. 问：托运人能否以“合同显失公平”为由，主张货物合法纠纷条款无效？
    答：可以，但需证明对方利用优势地位。北京丰台区法院曾认定专业航运公司条款有效。
    关键词：显失公平、条款无效、北京丰台

34. 问：海警扣押期间，船舶的保险是否赔付？
    答：需看保险条款，通常行政扣押不赔。北京顺义区法院曾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因错误扣押导致的损失。
    关键词：保险赔付、行政扣押、北京顺义

35. 问：船舶被扣押，船东能否要求海警赔偿？
    答：如果扣押违法，可申请国家赔偿。北京门头沟区法院曾受理此类案件。
    关键词：国家赔偿、违法扣押、北京门头沟

36. 问：水路货物运输代理合同，与航次租船合同有何区别？
    答：前者是代理关系，责任分配不同。北京房山区法院案例中，代理人需承担更高注意义务。
    关键词：代理合同、航次租船、区别、北京房山

37. 问：托运人如何证明“不可抗力”导致无法提供合法货物？
    答：需证明货物来源合法，但因不可抗力失去证明文件。北京密云区法院曾支持因火灾导致单据丢失的不可抗力主张。
    关键词：证明文件丢失、火灾、北京密云

38. 问：海警扣押后，托运人能否要求解除合同？
    答：可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需承担违约责任。北京怀柔区法院曾支持解除但判令赔偿。
    关键词：解除合同、违约责任、北京怀柔

39. 问：航运公司如何管理货物合法合规风险？
    答：要求托运人提供书面承诺，并保留检查权。北京平谷区法院建议定期抽查货物来源。
    关键词：风险管控、书面承诺、北京平谷

40. 问：最高院驳回再审申请后，是否还有救济途径？
    答：可向检察院申请抗诉。北京延庆区法院曾受理相关案件。
    关键词：再审驳回、抗诉、检察院、北京延庆

41. 问：海事海商案件中的“滞期费”计算，是否包含节假日？
    答：看合同约定，通常连续计算。北京经开区法院曾支持此观点。
    关键词：滞期计算、节假日、北京经开区

42. 问：托运人能否以“海警超期扣押”为由，主张损失由海警承担？
    答：需先确认扣押违法，再向海警索赔。北京中院曾支持此类诉讼。
    关键词：超期扣押、行政赔偿、北京中院

43. 问：合同约定“因任何原因导致的损失由托运人承担”，是否有效？
    答：可能因免除自身责任而无效。北京海淀区法院曾认定此类条款无效。
    关键词：免责条款、无效、北京海淀

44. 问：船东如何证明船舶被扣押的天数？
    答：以海警出具的解除扣押通知书为准。北京朝阳区法院曾采信此证据。
    关键词：扣押天数、解除扣押通知书、北京朝阳

45. 问：托运人能否以“不可抗力”为由，拒绝支付滞期费？
    答：必须证明扣押事件与货物合法性问题无关。北京大兴区法院案例中，托运人败诉。
    关键词：滞期费支付、不可抗力抗辩、北京大兴

46. 问：海运合同中的“货物合法性问题”，是否包括“货物包装不合格”？
    答：不包括，通常仅指货物本身来源或性质违法。北京通州区法院曾区分界定。
    关键词：合法性问题范围、包装、北京通州

47. 问：海警扣押后，运费能否按比例退还？
    答：看合同约定。北京西城区法院曾支持按已运输里程比例退还。
    关键词：运费退还、比例、北京西城

48. 问：个体经营者如何避免被追加为共同被告？
    答：以有限公司名义签约，避免个人账户收款。北京东城区法院曾以此为由驳回追加。
    关键词：共同被告、个体经营者、北京东城

49. 问：航次租船合同中的“滞期费”是否属于法定损失？
    答：属于约定损失，法院可调整。北京昌平区法院曾按实际损失调整。
    关键词：约定损失、法定损失、北京昌平

50. 问：最高院裁定书对全国法院有何指导意义？
    答：明确不可抗力主张需结合合同约定，北京地区法院参考此标准。
    关键词：指导意义、最高院、北京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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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拥军，北京商伴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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